诺坎普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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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6052

歪酷博客

方枪枪 @ 2008-08-01 23:07

    还差两个半月,这地方闲置就两年了吧。

    偶尔也来看看,就像偶尔去看你们的堂子一样,那感觉就像这地方也是别人的,我只是看官。

还是想写啊,但是写不出来。

有人说写电视新闻是要把人写废的我记得。

整理箱子的时候找到了一本毕业找工作时写的日记,写得真好。幸好,笔迹还认识,不然,会被当成捡来的本子扔掉的。

我差不多已经废了吧我想。这么想,其实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不瞒你说。

两年来,我的生活发生了一些变化,其中有几件事情值得记下来,也想告诉还在关注我这块地的家伙。不容易。

    同时,我在干啥应该也就一目了然了吧。

第一件事,胖了,120多斤,肚子长了一圈肉,脸也圆了,越来越像我妈。更黑了,特别是脖子上一圈,天天日光浴晒的。头发又白了一些。另外,搭子没换,亲人们都还健在,除了外婆07年春节去世了之外。

第二件事,大概一年前,当了**电视台晚间报道记者部第二小分队小队长用某人的话说。为此,每个月多领一百五十块钱。

第三件事,大概一年前,在某领导的循循善诱之下,递交了入党申请书,在网上抄的确实写不来。至今,杳无音信。

第四件事,20066月,我回来的时候,卡上有两千块钱。昨天去查了一下,现在还是两千块钱,数字上没有发生变化。看来,我还是守得住财的。

第五件事,基本上每天坚持买彩票,以前是双色球,现在是大乐透,每次9块钱,因为据说追加投注奖金是要翻番的。小有收获,累计中奖金额快有50块了。

第六件事,同事们都很好,没有心眼很坏的人。不过,生活方式很大差别,他们喜欢喝酒,打牌。刚开始要聊书和电影,现在不了,他们不喜欢。就算要聊,也是功夫熊猫和全民超人。

    第七件事,每天都和不同的人打交道,两年加起来认识了700人如果按平均一天认识一个人来算的话,不过,能记住名字的,不超过10个。朋友数量仍然维持在个位数,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方枪枪 @ 2006-10-16 01:06

熟识的朋友都知道,我喜欢看老师的书。

之前,只是一味的喜欢,说不上来原因,直到前几天看了浮出海面,才觉悟我所喜欢的老师的小说只是他早期的言情,诸如空中小姐、一半火焰、永失我爱、过把瘾之类。男人们满不在乎浑身痞气,女人们凄凄楚楚为爱痴狂。

对女人,男人们招之即来挥之即去,洒脱得很。为男人,女人们端茶倒水服服帖帖,明明伤得透彻,可仍爱得死去活来,离了就硬是活不了。

王眉、吴迪、杜梅不都是么?

以为是想幻化成那样的男人,殊不知,才是想得到那样的女人。不仅你不信,连我自己都惊讶,原来我竟然还是这样一个纯情的人。

回想起来,真有些苗头,只是我自己没发现而已。

都说到这里,也不怕你笑话了。下面列出部分我曾洒过的热泪。

 妈妈再爱我一次、我的兄弟姐妹、东京爱情故事、最后的圣诞节、人鬼情未了、AI人工智能、我的野蛮女友、巴乔告别赛、天黑黑(某触景生情时)、欢欢失踪(多年前养的那条母狗)、二娃中毒(刚死掉的那只公狗)、陶静转学和变心(初恋情人)、我妈(某触景生情时)、我婆(有次梦见她老人家去世)、我公去世、唐小二的漫画和数次要挟分手···

凡是我记得起的催泪弹都没躲得过。

还想起一件事。前天晚上和屈老师喝酒,喝高了,便有些激动。

方枪枪:你也结婚了。

老师:你赶快找个来耍起三,差不多了。

方枪枪:耍不动哦。崔玉同志说过很多废话,但有一句我却始终记得到,当你心里有一个人真的深刻存在过,其他后来的人都只能是将就。

老师:你不能要求事事完美哦,人生本来就是将就,过得去就行了。我还不是和一个自己都不知道爱还是不爱的人结婚了,你和唐小二已经科幻了三,赶紧另外找个算了。

方枪枪:我也晓得。但是如果有一天,她告诉我她过得不好,无论我当时和谁在一起我觉得我都会义无反顾的再和她在一起哦,她不是将就三。

老师:······

 陈老师也分了,正准备换叫,但愿他不会是将就。

 零散得很,不晓得在说啥子,你也将就一回吧。

 再露个底,我是你爸爸、看上去很美,我是捏着鼻子看完的。



 
方枪枪 @ 2006-06-03 16:57

        死讯,又是死讯。这是五月份收到的第三次噩耗。
        先是欢欢年幼的妹妹,接着是小崔壮年的哥哥,然后是前进兄中年的母亲。
        很有规律,十天就来一次。一个还没来得及睁大眼睛看清这个世界的善恶,一个用他妈妈的话说连媳妇都没娶,一个正准备享儿子的福,虽然处于不同的人生阶段,却有雷同之处,都站在他们那个岁数即将来临的幸福面前,正要伸手触碰,生命却嘎然而止。
        整个月我都沉浸在这样的忧伤之中。虽然无数次抱怨生的悲哀,但当死亡的消息一次次真实矗立在我面前时,却猛然觉醒原来活着是那样的美好。
       对于欢欢的妹妹和小崔的哥哥而言,死亡对饱受病痛折磨的他们来说或许是种解脱。但前进兄慈祥的母亲却因抱着无限的冤屈很难合上眼睛。
        有人爱玩心跳,有人却爱玩心不跳。当魔鬼握着的凶刀划破江津镇宁静的夜空,上帝收敛了善意的微笑。头上一刀,胸口四刀,背后一刀,六刀,就是这六刀,让一个强有力的心脏霎时停止了跳动。
       电话里前进淡淡的说:“妈妈操劳了一辈子,正当我毕业工作,想好好孝敬她的时候却突然走了。原本打算国庆节带她和老汉一起去海南旅行的,可我永远没有机会了。什么叫子欲养而亲不在,我算是体会到了。”
       他没有哭,电话这头的我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
       希望那几个挨千刀的抢劫犯会马上被逮住,让前进兄的母亲在地下也能稍微安慰一些。
       在欢欢和小崔blog里类似悼词的文字下面,我都为他们的亲人点过烟。前进兄,在这里我也为你惨死的母亲上烟了。
       三位,一路走好。    


 
方枪枪 @ 2006-05-27 15:46

一直计划去理个发,但到现在它仍在我头上肆意妄为的滋长;

一直计划把袜子洗了,但到现在它们仍蜷在那里散发着恶臭;

一直计划清理仅有的一双皮鞋,但到现在它仍脏兮兮的套在我脚上;

一直计划搬开家具收拾那只可恶的小耗子,但到现在它仍在每天晚上骚扰我;

一直计划去大曹家做客,但到现在他仍在不厌其烦的邀请我;

一直计划请老夏吃饭,但到现在他人已经回去重庆这饭局仍只是个计划;

一直计划去拜访江哥,但到现在他仍在抱怨我宛如一匹白眼狼;

一直计划给婆婆打个电话,但到现在我仍不知道她是不是申请了彩铃;

一直计划陪母猪连网打帝国,但到现在我仍不知道浩方的帐号是否已经过期;

一直计划给自己所谓的专栏写点文字,但到现在那上面仍然只有我的各人资料;

一直计划回南充去工作,但到现在我仍在成都过着莫名其妙的生活;

一直计划和小二去卖包子,但到现在她仍背地里骂我说得比唱得好听;

一直计划写点回忆,但到现在跳脚鸡和小二都写得如火如荼我却仍在考虑到底怎么组织结构;

一直计划响应大家的号召去竞聘责编,但到现在仍慵懒的坐在这台一直坐着的电脑面前云里雾里;

一直计划把这泡酝酿了半天的涨尿放了回来再写,但到现在仍夹着双腿紧闭膀胱孜孜不倦的按着键盘;

       算了,遭不住了。


 
方枪枪 @ 2006-05-09 13:36

原以为,尽管自己看上去很瘦,但是有肌肉。想当初在学校足球场上无比英勇的以单薄之躯硬撼对方重达100公斤的“魔兽”而一球成名,从此叱咤绿茵场数载,不仅战功累累,而且引得众多MM流连顾盼,可谓名利双收。 
        正是对过去彪炳的自信,虽然自从毕业后就一直没有激烈运动过,但仍旧信心百倍甚至有些轻蔑的没做任何热身运动就参加了编辑部的足球比赛。
        结果却让我大跌眼镜。不仅加速跑两步就气喘吁吁,脚杆打闪闪,而且连一向引以为傲的传、控球技术更是荡然无存,球停得老远,传球完全不知所云。更可恶的是,踢完已经两天了,浑身肌肉仍呈拉伤状,不敢大笑,不敢打喷嚏,不敢弯腰,起身和下楼痛苦无比。卷卷儿毛和邱邱之类的“恶女”乐欢了天,眉飞色舞的取笑我得了“老年骨质疏松症”,该吃水果味的高钙片了。
       无地自容,深深自省。虽然也偶尔出去走走看看什么的,但细细想来都是些舒缓的活动,真要说到运动量其实相当潦草。俗话说,用尽废退,看来倒装成“不用亦废”同样通顺。
        当然不止我一个。参加此次球赛的同仁无一例外,个个弯腰驼背,步履维艰,活象一个个孕妇。号称“百人斩”的摄影部大曹对自己的不堪也相当沮丧,意味深长的说:“在学校时,战斗在操场,玩的是自己。毕业了,战场就变成了床,玩的是别人。看来玩别人,还不如玩自己。”  
        这话是我们这群成天蹲办公室的崽儿的真实写照。年纪轻轻的彷佛小老头,看来加强锻炼迫在眉梢。说得老套一点,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没有本钱革谁的命呢?说得后现代一点,只有仔细把玩了自己,才能玩得转别人。



 
方枪枪 @ 2006-04-21 09:01

          

    说起来,专访黄健翔纯属偶然。
        413
日下午,我去成都锦江宾馆二楼参加完宁夏旅游局的推广会,大家伙多步行下楼离开,我却鬼使神差的乘了电梯,当时心里也在纳闷:“为什么要坐电梯呢?”还没等我“自检”完毕,电梯便到了一楼。
    门刚一打开我便要往外迈步,发现一个留板寸戴墨镜白净健硕的男子侧身横亘在电梯门口,操着悦耳的普通话和同伴小声交谈着。
    我正打算离开却恍然顿悟:“这不是黄健翔吗?你好,我是《悠游派》的记者。”
 
    “你好。我看过你们杂志,很不错,特别是介绍世界杯之旅的那期,非常详细,画面也漂亮。”眼镜后的大黄礼貌的回以微笑,并致以热情的握手。
    和他同行的有两人,一个胖子,外加一个高挑瘦削的美女。我赶紧退回电梯,把三人让了进来。胖子按了7楼,我知道时间不多,赶紧搭讪:“什么时候到的成都啊?为新书?” 
    “刚到,这不才开好房间嘛。是为了新书签售来的,名字叫《像男人那样去战斗》。” 
    “在网上我看过一些节选,挺好看的。前几天和许勇聊天的时候我就说,没想到你不仅是中国足球解说界的翘楚,而且现在更成了文坛的大腕儿。”我有些“谄媚”的说着。
    眼镜后的健翔乐了:“你过奖了,帮我谢谢勇哥。这书也就是写写自己这几年的心情和对足球事件的评论,跟文学其实不怎么搭调。” 
    我继续“讨好”:“你太谦虚了。要我说,王朔也就这水平了,何况你还是兼职呢!我待会就去买十本挨着给朋友发。” 
    “哈哈!”大黄笑得灿烂,原本白皙的脸明显有些潮红了:“哪能和王朔老师相比呢。”
    正说着,电梯到了七楼。随着一起走到门口,提出做个专访的要求。没想到他十分爽快的答应了:“好吧。今晚7点要到财大去做个讲座,完了之后给我打电话吧,大概9点左右。”
    原本以为健翔会以行程紧张而拒绝,但没想到就这么顺利的成了。我不禁喜出望外。
    回来后偶然看到星座运程说:“今天
人际关系绝佳,有认识新朋友的机会。共通且有趣的话题,急速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即使是平常觉得难以接近的人也有情投意合的时候呢。”

晚上9点,这是约好的时间。我在成都锦江宾馆底楼西厅准时见到了刚刚结束在财大演讲的健翔。仔细端详,发现大黄相当壮实,头大得惊人,堪比吴宗宪,和平日荧幕上那个白面书生的形象大相径庭。
        由于刚结束在西南财大的演讲,大黄显得相当疲倦,但为了履行承诺,他仍欣然接受了我的独家专访,并笑称:“今天累得不行了。所有的媒体采访都被安排在明天下午统一进行,只有你见到了我,真是够特殊的。没办法,谁叫我答应了你。” 
       “那敢情好。咱们速战速决吧,免得你明天签售会上打瞌睡。”我明显有些内疚。
         健翔爽朗的大笑:“哈哈,好吧,速战速决。”
         采访就这样轻松愉悦的展开了。
 
         《悠游派》:新书《像男人那样去战斗》好像包容的题材很广,选题宽泛,想向读者传达什么呢?
  
    黄:和
2000年那本《歪批足球》确实不太一样,那本是围绕比赛,围绕足球的。这本书不仅仅是讲足球,也有足球场外的东西。不仅仅是讲工作,也有生活。总之是一些活的东西,经历、感悟、生活状态啊什么的,脱离时间背景、比赛背景,依然有存在的价值,并不讲究时效性。
  

《悠游派》:世界杯马上打响了,我们杂志连续做了四期德国世界杯之旅的旅游指南,类似于体育频道的“德国行动”,看过吗?
        黄:当然看过,而且期期不落。我觉得你们做得真不错,画面漂亮,内容也很详细,吃喝玩乐各个方面都有介绍,挺好的。相信打算去德国看球的朋友会非常喜欢。  

《悠游派》:谢谢夸奖。你到德国去过很多次了,对想去现场的球迷有什么建议?
        黄:首先得注意安全,虽然德国是一个理性安静的过度,但世界杯期间来自全世界各式各样的人都会云集于此,任何事都有可能发生。不用太担心语言,英语基本上能够通用。还有,得注意维护中国人的形象,我们现在可是大国了,别让人家瞧不起。当然最重要的是享受足球,享受旅行带来的快乐。 

《悠游派》:看好哪支球队捧杯?
        黄:还是巴西吧。实力太强了,特别是罗纳尔迪尼奥,他不是人,是神。阿根廷也有实力,关键还是看里克尔梅的发挥了。  

《悠游派》:怎么看待西班牙现象?俱乐部超强,国家队孱弱。
        黄:说来说去还是气质缺失的关系吧,西班牙缺少称霸世界的勇气,至少现在看来是这样。

《悠游派》:里克尔梅呢?
         黄:他是个非常有出色的天才。今夏的世界杯是他的机会,相信无论是名气还是在世界足坛的地位都会有新的注解。

        《悠游派》:为什么你不解说西甲?实在受够了杨朝晖。
          黄:一个人的精力有限,我也无法做到说完每个周末的球。 

《悠游派》:很多球迷都特别烦刘建宏。
         黄:建宏当主持人还不错,但确实不适合解说。主持和解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范畴,主持是主动的,解说却是被动的,好的主持并不一定就是好的解说。解说就好比编剧,是一个二维空间的重新创作。建宏的问题却总是带着主持人的腔调在“强迫”球迷,这点特别不好。这话我们私底下说了就行了,你别写。

《悠游派》:好,我不写。你告诉过刘建宏吗?
         黄:没有。我们一般都不探讨业务上的问题,这会非常伤他的。有时候喝高了会提醒他,毕竟是哥们,但是他不服气,我们也没办法。 

《悠游派》:有时候觉得他还不如韩老师。虽然他老开黄腔,但是慢慢习惯之后,觉得韩老师还是挺可爱的,至少能让人发笑,不至于像刘建宏那样,听见他的声音就想关电视。
    黄:你说得很对。韩乔生虽然现在不说球了,但是单说解说他比建宏其实要好。你看吧,我真的非常担心这次世界杯转播会被建宏搞砸,04年欧洲杯转播时矛盾其实就已经很激化了,这次不知道怎么收场。 

《悠游派》:其实贺伟还不错。他会是你的接班人吗?
    黄:对。贺伟是我的徒弟,他走的路子很正确。他刚进来那会我带他,就是完全把自己所学毫无保留的传授给他。就像跳高,虽然贺伟的天赋不怎么样,但是他的路子对,将来肯定能跳过235,但是刘建宏和段暄无论走什么路,都不可能跳过235。不过要说接班人贺伟可能还不行,要想给我找接班人现在看来不是件容易的事。不是自夸,我确实是国内最好的解说。 

《悠游派》:但是现在你和96年激情洋溢的黄健翔完全不一样了,球迷可能更喜欢那时候你。      
         黄:说了十几年的球,而且现在每周末这么多场比赛,要每场都保持同样高度的激情是不可能的。而且在欧洲这些足球发达的地方,解说就如同一个朋友一样陪伴着球迷度过每个周末,已经变成了另外一种生活方式,而不单单是针对比赛而言了。就这一点来说,我在国内又走到了最前面。
 

《悠游派》:对于一个著名而狂热的评论员,怎么样来区分足球和生活?
         黄:足球是我的工作,当然我也很喜欢它。但是作为一个公众人物,我和你和其他普通人的生活都一样,都是由点滴组成的,比如说一些比较八卦的话啊,累积一些情感啊,当然还有吃喝拉撒。其实大家都一样,没什么区别。

       《悠游派》:在你的生活中,喜欢什么样的旅行方式呢?
    黄:我不太喜欢那种观光式的旅游,为了多看几个地方把时间压得很紧。我钟情放松度假式的旅游,找一个自己喜欢谁也找不到我的地方待下来,彻底放松,抛开一切烦恼、工作以及劳心费力的事情,什么都不去想,自由自在的置身于如画的美景之中,彷佛一棵树一颗石头那么安静的待着。总结一下就是:‘get away’,逃离式的。

        《悠游派》:一般情况下,会逃到哪里? 
         黄:阿尔卑斯山,只能是这里。套用一句时下流行的话,我不在阿尔卑斯山,就在去阿尔卑斯山的路上。

         《悠游派》:是不是张靓颖的别墅在那儿?
         黄:呵呵,当然不是,和她毫无关系。纯粹是因为景致,实在是非常漂亮。那里巍巍的雪山、绮丽的山脚、蜿蜒的山路以及周围安静祥和的城市、村庄,像极了一幅油画。可惜我不是画家,也不懂摄影,只能把那样美丽保存在脑海之中。

        《悠游派》:专门去度假还是工作之余?
        黄:第一次去是在转播两场德甲联赛之间的空隙,慕名而去的。现在基本上度假都去那里,无可救药的爱上了。

        《悠游派》:没在阿尔卑斯山试试滑雪、探险什么的?
         黄:除了足球之外,其他比较激烈的运动我几乎没尝试过,暂时也不想去尝试。平时工作已经很累了,旅行的时候就不想再让自己紧张、疲劳,再去挑战什么。当然,胆子小也是其中很重要的原因。

         《悠游派》:下次再来成都,我一定拉你去蹦极。
         黄:看来你小子想坐我的位子啦,哈哈。

        《悠游派》:下一本书是什么?《阿尔卑斯行记》?
         黄:有可能。去过很多地方,也有想写一本类似游记的书,不过我特别懒,现在只是有个想法而已,不知道什么时候动笔。先把《像男人一样那样去战斗》卖了再说吧。

        《悠游派》:谢谢你牺牲睡觉时间接受我的采访,祝新书大卖。
         黄:好说好说。承你吉言,希望如此。

                                                                                            后记  

随和,坦诚,直率,这是我专访后的深切体会。
        经历长途飞行,紧接着千人讲座,换作任何一个人都吃不消,他完全有足够的理由将采访改期。但他没有,就因为之前答应过我,他要信守承诺。这确实是真正男人的做派,一如他自己的书名。
    说是速战速决,但采访完了之后看表,已经10点过了,整个专访花了一个多小时。席间,健翔虽然面带疲态,但席间非常配合,侃侃而谈,完全没有一丝不快。
        不过,让我非常吃惊的是,他居然敢在一个并不熟识的记者面前公然袒露自己对另一个央视名嘴刘建宏业务上的不满,甚至抛出深怕刘建宏搞砸世界杯转播这样的言论,让人觉得匪夷所思。虽然这样的论调我们并不陌生,但从黄健翔嘴里说出来完全就是另外一番天地了。这消息如果发到新浪或者天涯这样的人气网站,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说不定他自己在央视的地位都将不保,难不成他不害怕?
        说实话,我也无法回答黄健翔为什么我单凭一句“好,我不写”就敢冒此大不帏,谁都知道央视这样的政府机构有多么官僚。只能理解为,他确实是一个坦诚、直率的人,毕竟心如明镜才能无所惧。
  
         看来,果然是应了李承鹏对他的评价:“这是一个没有缺点的完美男人。”
   

 



 
方枪枪 @ 2006-03-08 11:59

       首先为巴萨淘汰切尔西成功晋级欧洲冠军杯下一轮干杯。
       但站在巴萨球迷的角度,本场比赛除了小罗的惊艳一击和巴萨的顺利突围之外,再没有其他值得书写的地方。
       赛前媒体铺天盖地的恶炒、巴萨球迷向穆尼尼奥高举中指:“你只是一个翻译”,这一切都让人心潮澎湃激动不已,纷纷期待着两支班霸在诺坎普10万球迷以及电视机10亿观众面前上演一场耐人寻味的颠鸾倒凤翻云覆雨。
       可惜高潮并未迭起,翻译的无力让我们失望了。穆尼尼奥胆小、心虚、自作聪明的摈弃了自己两年来赖以称霸英超的433,却祭出拉涅利时代的4231,让留着潲水挂面一般发型的暴龙德罗巴突前,利用他的头球回做为后插上的罗本、科尔和达夫创造机会。变奇阵出奇兵打巴萨措手不及的思路应当说相当聪明,当我在看到出场名单时也被吓了一跳,着实为巴萨扭了一把汗。但翻译低估了巴萨在诺坎普的战斗力且高估了切尔西在非菜地球场的抵抗力,精心排出的阵容却导致蓝军整场比赛前所未有的被动,兰帕德们不够粗也不够硬,就算后来气急败坏的穆尼尼奥当着摄像机的面公然作手淫状也无法使之勃起,实在相当不堪。
       所以,“罗布森的翻译”充其量算得上是周瑜,和孔明的确还有相当大差距。
       而孔明也并不是里杰卡尔德。荷兰人的最大特点是奉守中庸之道智者为之的信念。虽然我一直置疑此人的临场应变能力异常低下,但此次沿用第一回合的人员配置效果却好得出乎意料,尽管没有像从前一样的疾风骤雨,却用李安似的舒缓将切尔西凌迟。莫塔和埃德米尔森这两部中场绞肉机搞得兰帕德和马克莱莱从诺坎普蒸发,单就一个德科便将巴萨的进攻梳理得井井有条,从而在场面以及各项数据上占据压倒性优势。要不是梅西早早受伤下场,比赛也不会在精灵闪现之前让人昏昏欲睡。在4号瓜迪奥拉之后,10号成为诺坎普新国王。
       里杰卡尔德单手将受伤的梅西拥入怀中的镜头非常煽情,应能传为经典。
       真名天子在第77分钟出现,他的名字叫罗纳尔迪尼奥。和穆尼尼奥爱耍小聪明不同,巴西精灵面对的最大问题是:不得不绞尽脑汁冥思苦想如何才能节制自己的才华。轻灵的盘带,霸道的突破,粗暴的射门,10号只花了3秒钟就干掉了切尔西。这粒暴走般的进球宛如一股浓浆喷在勃起失败的穆尼尼奥脸上,不就是想要这点东西吗?给你便是!这不属于人类的能力范畴,就像当年同样在诺坎普狂舞的罗纳尔多一样,不是外星人,就是上帝。当特里倒在疾驰而过的10号面前时,全世界清楚感知到诺坎普的新国王诞生了,他必将开创一个新时代,一个属于巴塞罗那的罗纳尔迪尼奥时代。戏剧的是,第一个前来朝拜的竟是切尔西的队长。
        从4号到10号,我们有幸见证了诺坎普之王的权力交接。
        一场原本应该无比惨烈的鏖战却在滑稽中收场。德国主裁莫克判给切尔西一个匪夷所思的点球,正当特里报起被罚中的点球疾呼大家重新投入下一次进攻时却被莫克吹响了终场哨声,狠狠娱乐了英国人一把。
        兰帕德最后一分钟罚入的点球其实无论对比赛双方还是球迷都已经毫无意义,这不该是竞技的产物。唯独苦了为上盘下重注的朋友,牢记这博彩公司送你的“礼物”吧。反正我很开心又赢了同事一包烟,赌的是谁晋级。



 
方枪枪 @ 2006-02-23 14:50

     巴萨赢了!
    
我们像小孩一般又喊又叫,差点把整栋楼都吼垮。
    
穆尼尼奥怒了!
    
像泼妇一样开始骂街,全世界都捂住了耳朵。
    
穆尼尼奥聪明至极,连自家的草皮都不放过,以为能用烂泥和马克莱莱、兰帕德之类的肌肉战士绞死巴萨,但机关算尽的穆尼尼奥却被自己的“暴力美学”和灵动的梅西封喉,在豪格高举红牌的刹那,我脑子里立马浮现两个词:报应!活该!
    
梅西在表演假摔?切尔西输在阴谋?当然不是。文明一点,我们会说:“Shut up!”。率性一点,我们高呼:“Fuck Off!”谁也不想听到穆尼尼奥这条神狗任何一句屁话,我们知道他在为输球找借口,我们知道他其实输不起。他的RP所有人早已了然于胸,鉴定结果是——很成问题。所有貌似十足的底气和霸气,并不是因为他有多么高超的执教艺术,也不是因为他那张漂亮脸蛋,在于他有卢布,而且很多。
    
先不论德尔·奥尔诺的红牌是否准确,此前他亮鞋底踹梅西膝盖时就应该下场,况且后来的确是冲人不冲球的恶意犯规,要怪只能怪罗本,那张红牌从另一个角度说就是这个人妖发给巴斯克人的。
    
先不论切尔西是不是被巴萨黑死,在烂如菜地的草坪上,巴萨全场保持70%的控球率,射门23次,要不是切赫的超人发挥,切尔西球门早被打成了筛子。别忘了90分钟里切尔西只有10次射门。
    
先不论切尔西是不是输给了G14的阴谋,挪威裁判豪格先后放过了格雷米和特里的两个点球,要不然最后的比分应该是1:4,而不是1:2。况且这个“阴谋”还赤裸裸的发生在斯坦福桥42000名切尔西球迷的眼皮之下。G14的阴谋?反正我没看见,你看见了吗?
    
我想由衷的感叹:“今天爱托奥很棒,莫塔很棒,奥莱格也很棒”。
    
赛前朋友曾开玩笑说:“今晚巴萨进几个,我就做几次。”
     幸好,巴萨只进了两个。
     尴尬的是,赛后匆忙入睡我竟然梦遗,是不是正应了莫言《生死疲劳》所写:公狗得意翘尾巴,男人得意翘鸡巴?但我觉得,这样的比赛比性交爽快多了。
     还有一个回合,3月8号。穆尼尼奥,让我们诺坎普再见。



 
方枪枪 @ 2006-02-17 17:49

 回家这一趟,最让我欣慰的是母亲没有变老。五十出头的人看上去只有四十来岁,有些小毛病,但不能妨碍她仍然健康的活着,一如我刚认识她一样。路上遇到熟人,总要赞扬她年轻貌美,也许有些客套的成分,我却非常乐意甚至很有些期待听到这样的声音,并得到巨大的满足。

 想母亲永远年轻。一个为我倾注其所有的人,我没有理由不这样想。

        我强烈的渴望得到仙豆,而且不止一次。我并不奢望长生不老,只希望它那起死回生的功效能在需要它发挥的时候发挥,让母亲和我的生命轨迹尽可能保持一致。但我不知道究竟在哪里才可以找到这种被鸟山明赋予神奇力量的小豆子。
         有人知道吗?


 
方枪枪 @ 2006-02-13 13:14

让方枪枪最郁闷的是,小二来收拾剩下的东西时居然要求他回避。虽然方枪枪本来也打算回避,但没想到她会将这样的话摆到桌面上来说,让他失落不已。

主动申请和被勒令离开是完全不一样的。

拉上拉链,外套遮住了半张脸。由于和枕头的过度摩擦昨天刚刚打整的碧咸头变得蓬乱、油腻,带上那副243年未上身的科学家眼镜,一个复古而又颓废的后现代青年油然而生。方枪枪对自己这个造型相当满意。说好下午三点过来。为了避免路上撞见的尴尬,方枪枪两点半就出了门。

适逢元宵节的大街上人潮汹涌。携家带口逛街的比比皆是,眉宇间或喜气洋洋,或兴高采烈,或高谈阔论,或窃窃私语,洋溢着热闹的节日气氛。人群中的方枪枪冷漠木呐,显得异类,他没有注意任何人,也没有人注意他,仿佛他和他们并不存在于同一次元。

突然发现自己无处可去。我竟然想不到一个可以拜访的人,即使有也不想去。这个时候我不想理会任何人,也不希望任何人理我。为了消磨这段难熬的时光,为了让自己不至于太像一个傻瓜,我汇进人流,遁入超市。

在超市里晃来晃去足足半个小时,方枪枪并没有相中一样东西,东瞅瞅西摸摸,加上诡异的造型,招来众多营业员警觉的眼神,瞟着甚至期待着这个小偷早些下手,以便蜂拥而上将其制服。方枪枪感受到了自己汇集的不友善的视线,就像狙击枪瞄准器射在身上的小红点一样,让人坐立不安,诚惶诚恐。于是胡乱拣了一盒茶叶两包方便面两瓶咳嗽糖浆逃了出来。

广场上仍旧是一派祥和。时针指向三点,小二应该在家里收拾东西了,他现在还不能回去。方枪枪找了条长椅坐下,顿了顿衣领,只露出鼻子、眼镜和凌乱的头发。透过玻璃镜片,他直勾勾的盯着地砖,眼神却很涣散,并无焦点。如果不算暗恋,和小二在一起也已经六年半了,期间的分分和和不胜枚举,方枪枪一直领衔主演着这部冗长而又拖沓的肥皂剧,时刻准备着各种手段招数让濒临死亡的感情一次次重焕生机,就像一个出色的守门员,不停的在门前救险。但这次他没有这样干,他弃门而出了。

方枪枪有意看到她和他的一个朋友的聊天记录。她说:“方枪枪对我不好。但他自己认为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真是可笑。”

这对方枪枪的打击是致命的。自己多年来巴心巴干全心全意一把泪一把屎苦心精心打造的大厦在被强制爆破的同时,还要摊上一个“使用劣质水泥”的鉴定报告,方枪枪感到晴天霹雳万念俱灰怒不可竭。他想不通,自己的含辛茹苦为何会落得如此下场。他想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做错了。他可以接受感情的终结,却无法忍受对事实的扭曲和人格的侮蔑。满脑的狐疑中却有一个清晰的决定:不再挽留!

正当出离愤怒的方枪枪越来越孩子气想要随便拖个人来暴揍的时候,手机响了,是短信:“东西收好,你可以回家了。”

四点钟回到家里。桌子上除了两把门钥匙和一颗戒指,再无其他。

       我打开窗户,给房间换气。看见楼下一条小狗屁颠屁颠的慢慢跑远,样子很像多隆。


 
方枪枪 @ 2006-02-13 09:44

      很早就有了博客,但迟迟没有动手。
      我一向认为,能拿稿费的都是牛人。钱多钱少是一回事,关键在于自己写的东西能上书见报那可是一件令人艳羡的事情。所以,玩笔杆子、吃文字饭的高尚地位从小就在我心里扎根。在我看来,如果不是精雕细啄的东西,千万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而博客上的东西是敞开门户给别人看的,就像妓女接客,谁上都行。甚至不如妓女,连收费这个门槛也没有,这让我非常胆怯,担心自己这两下糙活倒了大伙胃口。
      如果只是朋友看看倒还无所谓。大家对我知根知底,晓得这厮就是一颗想跳却总也跳不高的跳蚤,写得再烂也见惯不惊,实在受不了的偷偷出去吐两口,回来还得凑张笑脸。没办法,谁让是朋友呢,多担待着吧。
      怕就怕不小心逛进来的。假如东西看得过去,倒也皆大欢喜,但要是糟得离谱挑战了你的低限,事态就严重了。后者的无辜心态完全可以理解,清早把晨或者深更半夜莫名其妙就被惊吓一顿,换谁也受不了。人家开博客你也开博客,写又写不好,闲着没事早点洗洗睡睡吧。骂几句也就算了,让你一整天坏心情,我也寝食难安,罪过,罪过。
      再说,我也不想成为呕像。所以这博客就一直闲置到现在,头一篇始终没发,就像处女第一次,明知道迟早的事,但心里难免总有些忐忑,顾虑太多。
      直到前几天,一个朋友问我怎么还没动笔,才羞涩的将心中的困扰和盘托出。此君大笑:"你以为你是个什么鸟啊?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本来无一物,就是个自娱自乐嘛。"
      我顿时茅塞顿开。对啊!不就是自娱自乐吗?又不是什么名人大家还担心公众反应,一个市井小人谁要搭理我啊,真是把自己当回事了。看来我的生活并不完全真实,至少有相当部分是自己的噫想。
      思想这东西就像洪水,一旦决堤就不可收拾。打消顾虑之后,我决定马上开动。
      于是就有了这篇东西。它本身其实没有什么意义,只是把我心里最阴暗的部分拿出来晾晒一下,以供大家调侃。
      非常感谢赏脸光临,给你鞠躬了。